他只是……怀疑谢晨琅的乌玉泽,一直以来对白云教的憎恨充斥着他的头脑,觉得一个将死的谢晨琅不值得罢了。
既然当初选择了放弃,又何必自怨自艾。
陈玠看着郗眠一直在发呆走神。郗眠发了多久的呆,他便看了郗眠多久。
郗眠回过神时发现陈玠的脸已经离自己很近,甚至越来越近。
在陈玠吻上来的一瞬,郗眠偏开了脸,吻落在了脸颊上。
“放肆!”郗眠推了陈玠一把,却没有把人推开。
陈玠目光沉沉的盯着郗眠的唇,道:“主子,冒犯了。”
郗眠立刻便发现他眼神不对劲,他知道他打不过陈玠,转身站起来便要跑。
才跑出去两步,腰上便多了一条手臂,一用力,郗眠整个人往后跌去,落在了陈玠怀里。
他坐在陈玠腿上,被捏着下巴往后转头,陈玠不由分说吻住了他的唇。
陈玠的吻带着急躁,他生气了。郗眠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。
身体似乎想起了几个月前中药的时刻,瞬间燥热起来,郗眠伸手去推陈玠,无法推开。
明明药效已经解了,怎么像是回到了中药那日,虽没有那样强劲的药效,感觉却是相似的。
陈玠也发现了郗眠的不对劲,他低头看去,郗眠那双眼睛已经晕出一层水光,映着摇曳的烛火,闪烁着、跳跃着,脸颊也被一层不正常的薄红覆盖,嘴唇微微开启一条缝,不断的有热气从里面流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陈玠只说了一个字便明白了什么,郗眠此刻的样子和几个月前完全重合。
拇指碾上郗眠的唇,一下一下碾压揉按,将下唇压得带上了艳丽的红。
“主子,”陈玠喉结滚动,“不是说药效已经解了吗?”
是啊,不是已经解了吗?为何还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