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萧瑾雨勾结白云教的事,不知萧伯父后面有没有知晓,知晓了又是什么态度。
到了晚上,萧父却不肯回去睡觉了,执意要在萧瑾雨床边守着,无论郗眠怎么劝说都没用。
萧父道:“瑾雨,我感觉瑾雨就在这几日了,我得守着他。”
郗眠听到了他声音里的发抖,静了片刻,道:“伯父,我在这里守着他,你白日为了府上的事太过操劳,需要休息好才能更好的照顾瑾雨。”
萧父道:“不用,我看着他。”
过了一会,见郗眠还没走,又道:“你父亲来信了,近日山庄的事情绊住了他,等他处理完便下山来看瑾雨。小眠,你去休息,这里有我。”
萧父肉眼可见的很疲惫,郗眠能对萧瑾雨狠心,对萧父却不行,劝道:“伯父,瑾雨还活着,如果他醒来你却累倒了他该多担心。”
郗眠终于把萧父劝回去休息,屋里便只剩下他和几个仆从守着,到了深夜,他杵着头不小心在萧瑾雨床边睡着了,睡梦中总觉得脸上痒痒的,像是有蚊子一直往他脸上歇脚,郗眠赶了好几次,赶走又来,不得清净。
迷迷糊糊想到这是冬天,哪里来的蚊子。一阵凉意直冲天灵盖,郗眠瞬间惊醒。
一人正弯腰看着他,手还放在他脸上,郗眠突然坐直,那人的手便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悬在半空,两人的视线近距离对上,一个是噩梦中尚未平复的惊惶,一个是沉静无波的深沉。
郗眠先挪开了视线,他看了一眼周围,林至和几个照顾萧瑾雨的仆从侍女都睡晕过去,一看便知道是谁的杰作。
陈玠见郗眠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,眼中的情绪波动了一下。
“主子,你吩咐的事情办妥了。”
郗眠才又看向他,问道: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