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晨琅睁开了眼:“哥哥,我还没死啊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,呼吸也变得很轻。
郗眠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晨琅艰难的伸手去碰郗眠的手,定定看着郗眠:“哥哥,你会陪着我的,对吗?”
这次郗眠没有回答。
谢晨琅又问了一句,“对吗?”
郗眠犹豫了片刻,终于点头。
后来,他单独买了个小院子安置谢晨琅,又叫来了陈玠。
郗眠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过陈玠了,陈玠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,只知道收到信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去郗眠信中所说之地。
他到时黎管家亲自带他进去。
陈玠看到郗眠坐在床边,床上躺着一人,黎管家已经离开并关上了门。
陈玠朝郗眠走去,终于看清了床上的人,是谢晨琅,他整个面容都是乌青的,似乎中了很深的毒。
听到脚步声,郗眠回头,看了陈玠一眼又转回头去,视线落在床上的人上。
“他中了毒,大夫说没救了,你在此守着他,若……”郗眠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,“若他死了,便好好安葬。”
郗眠说完便起身出去。
这两日天气回暖了一些,他的心里却依旧觉得冷。
谢晨琅那么轻易便丢了性命,又被白云教的人追杀,想来他只是谢晨琅,并不是乌玉泽。
郗眠又在心里说了一声“对不起”,方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