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白云教的人找来,陈玠有光环在身,死不了,当然若是陈玠死了,于郗眠而言是一件好事。
只是谢晨琅太过无辜,自小坎坷,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,才十五岁的年纪。
郗眠离开后,本该“命不久矣”的谢晨琅睁开了眼睛,他坐了起来,阴沉着脸冷笑一声:“骗子!”
这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,想淬了毒一样。
“你没事?”陈玠是真以为谢晨琅中毒了。
谢晨琅声音发狠,冷冷道:“我当然没事,本想试试郗眠,未曾想这人才是真的冷漠无情,真不愧是郗峙山的儿子。”
他被白云教那老东西炼了几年的药人,早就百毒不侵了,一条毒蛇还毒不死他,倒是郗眠,可真有能耐。
他看向陈玠,勾了勾唇,“哥,我也奉劝你一句,可别被他骗了。”
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走了。”陈玠拿着剑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回头,“陈琅,离白云教远点。”
陈琅,也就是谢晨琅,他的回答的冷哼了一声。
陈玠离开后不到一盏茶,一行人踏入院子,整齐跪地,齐声道:“大人!”
谢晨琅缓步走出来,他的脸色早已恢复正常,看着地下的人道:“回西鼎。”
他最讨厌被抛弃,无法容忍。
今日之事,他日自会来找郗眠清算。
郗眠和郗父会云逸山庄后才听郗父说起解除婚约的事。
郗父愁闷道:“解除婚约目前对你和瑾雨而言是最好的安排,只是希望你们都能想明白,这毕竟是终身大事,需认真对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