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萧瑾雨刚开口,郗眠便打断了他,“出去。”
萧瑾雨神思恍惚的离开,脑子里满是“他知道了”、“他知道是我”诸如此类的想法。
萧瑾雨才走出门便被萧父叫了过去,萧父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打得他脸都偏了过去,他气得指着萧瑾雨骂:“混账东西!这事是不是你做的?”
萧瑾雨捂着脸辩解:“不是我。”
萧父手都开始发抖:“到现在你还要说谎,李洱已经死了。”
李洱便是那位诱骗谢晨琅去别院的仆从。
萧瑾雨终于不再伪装,大声道:“我不喜欢有人待在郗眠身边,我有什么错!是他该死!”
萧父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,只觉得陌生和不可思议。
“萧瑾雨,从小我都是怎么教你的,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,从今天开始你不准离开自己的房间,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。”
萧瑾雨被关了禁闭,萧父十分疲惫,还要去招待宾客,又找了理由和萧老太太解释。
等晚间宾客都散去,只剩下萧父和郗父,两人心中都有事,在一块喝酒。
萧父道:“峙山,你说当年我们定下两个孩子的亲事,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郗父想起郗眠和陈玠,又想到和陈玠眉眼相似的谢晨琅,没有说话。
他不知道怎么和老友开这个口。
萧父道:“我们两家解除婚约吧,若是两个孩子彼此有情,如今也这么大了,自会走到一处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郗父点头同意。
另一边,郗眠伸手碰了碰谢晨琅发青的脸,轻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