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父再回来时表情严肃,他将郗眠拉到一旁问:“阿眠,你说老实话,这孩子你从哪带来的。”
见郗眠表情犹豫,郗父接着道:“我和你萧伯父去了别院,地上有一条死蛇,那蛇是西域一代才能培养出来的毒物。”
郗眠这才道:“父亲,我是在白云教附近救下的他,他幼时是向荣街的乞儿,那时我便认识他了,此次去西域再次遇到,得知他被白云教抓走,便自作主张带走了他。”
郗父道:“你糊涂啊!白云教是什么,那可是一窝蛇鼠毒虫汇聚地,你带走了他们的人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郗父年轻时游历也去过西域,对白云教虽说不上多了解,却也并非一无所知。
白云教的人,若是想要离开,只有一个字——死。
当初他给了郗眠玉佩让郗眠有事可去寻求帮助之人,曾经便是白云教的,那人是他知道的唯一一个活着离开白云教之人。
有两层原因,一是那人的徒弟当上了白云教护法,那位徒弟是个感恩之人,其次当时那人靠着假死离开的白云教,又换了容貌隐姓埋名。
因他的爱人也是白云教之人,且死在教中,他便一直未离开西域。
郗父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谢晨琅,道,“他想必是被白云教的人找上了,阿眠,此事你必须听我的,这孩子也活不成了,舍弃了他去,没必要为一个将死之人和白云教叫板,结下仇怨。我云逸山庄虽不怕他白云教,但山庄安稳了这么多年,你真的要让师兄弟们结束平稳的生活?就算要对付白云教,那也是整个武林的事,云逸山庄不能当这个独当一面的出头鸟。”
郗父和郗眠说完便离开了,郗眠回到床边,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少年,头也未抬的和一旁同样守着的萧瑾雨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再陪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