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看向萧瑾雨,他垂着眼一言不发,脸上的表情却很奇怪。
但郗眠此刻没时间质问萧瑾雨,对身旁的仆从道:“先扶他去房间。”
不一会儿大夫便到了,大夫给谢晨琅把了脉,频频摇头,表情愁苦严肃。
“如何?”郗眠问道。
大夫一边收拾医药箱,一边道:“恕老夫无能为力,此毒太过霸道,兴许是吃了解毒药他才能撑这么久,但要解毒,只怕神仙来了也难。当务之急,若是将他腿上的毒吸出来,还能撑得久些。”
谢晨琅腿上的牙印已经完全变黑,流出的血也是黑色的。他不愿意让别人帮他吸。
郗眠难得恼怒,“都什么时候了,为何还要矫情。”
谢晨琅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郗眠摇头。
郗眠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好了,别闹了,我帮你挤出来。”
郗眠挤得手都酸了,终于将污血都挤出来,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。
萧父和郗父已经离开,屋子里只剩郗眠和萧瑾雨。
谢晨琅已经完全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