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半年前,白云教的人找到了他,他见到了成为白云教高高在上的“大人”真面目,赫然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。
幼时乖巧的弟弟如今变得乖戾阴狠,陈玠却无法斥责他。
他应该补偿弟弟的,可是一想到弟弟如今盯上的是郗眠……陈玠几乎可以想象郗眠落在谢晨琅手里会是什么下场。
谢晨琅回去时郗眠屋内已经灭了灯,他推门而入走到床边,如进无人之境,郗眠睡觉时总喜欢面朝里,将自己微微卷缩着,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,可他自小锦衣玉食,怎么会没有安全感呢。
谢晨琅俯身,手触摸着郗眠的侧脸,低声道:“父债子偿,郗眠,郗峙山欠我的合该你来偿还不是吗?”
此后一段时日,陈玠没有再出现过,郗眠和谢晨琅又回到了每日一起在书房,一人看书,一人学字的生活。
谢晨琅一日较一日粘人,郗眠在窗沿下看个雪他都要捧着书凑过来,在郗眠看过来时十分坦然道:“哥哥这里有炭火,暖和些,况我替哥哥守着炭火,也谨防哥哥像上次一般被灼烧的炭火闷得生病。”
他说的是上次郗眠屋内烧了炭,却未通风,导致一氧化碳中毒头晕。
郗眠未和他争口舌之快,说起另一件事来:“过几日我要去参加一位老夫人的寿诞,你若无事,可想一并去走走。”
谢晨琅道:“哥哥说的是萧老夫人?”
郗眠点头,谢晨琅在山庄也呆了一段时日,知道也不为奇怪。
谢晨琅又道:“是哥哥那个未婚夫的萧家?”
这次郗眠顿了一下,未曾想他连这都打听了去。
还未等他回答,谢晨琅先道:“我也想去看看哥哥的未婚夫长什么样,如果哥哥将来成婚了,是不是就没时间陪我了。哥哥,你可以不成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