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道:“你见过他的。”至于谢晨琅后面的话,他只当小孩子口无遮拦说的胡话。
他见过?
谢晨琅皱眉思考了半日,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。
那个跟在郗眠身后喊哥哥,让他羡慕又嫉妒了很多年的人。
谢晨琅掩盖住眼底的暗芒,脸上扬起一个笑来:“我开玩笑的,等哥哥成亲我一定会亲手给哥哥准备新婚礼物。”
寿宴那日,郗峙山很早便带着郗眠下山,只是一路上他的脸色都不太好,虽瞪了郗眠好几次,却没有说什么,直到到了萧家,见谢晨琅还跟在郗眠身后,郗峙山终于道:“郗眠,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场合!”
郗眠知道父亲在想什么,只能再次解释:“父亲,我把晨琅当弟弟。”
郗峙山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可不认这多出来的儿子,若是让瑾雨看见了他会怎么想?莫要再胡闹了,让你黎伯带他在附近逛一逛,等筵席结束再一并回山庄。”
这时萧家见到了云逸山庄的马车,萧父亲自上来迎接。郗峙山下马车前又叮嘱了郗眠一句:“听到没有?”
见郗眠点头才先下了车。
郗父和萧父也近一年未见,互相叙了旧。
一同跟出来的萧瑾雨道:“伯父,哥也到了吗?”
郗父道:“在车里呢,这个郗眠,多大的人了还磨磨蹭蹭的,怪我平日太过纵容,宠坏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