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抬着头真看着郗眠,不知道看了多久,郗眠视线和他对上他也并未躲避。
郗眠皱了皱眉,因一手拿着书,怀里还抱着个汤婆子,便伸脚去踹陈玠,未曾想反被陈玠抓住了脚踝。
陈玠握着郗眠的脚,因烤着炭火,他并未穿鞋袜,指腹接触到细腻的肌肤。
他除了抓住郗眠的脚踝,并没有其他动作,只是问道:“少主,你的药是不是已经解了?”
郗眠突然掐住他的脖子,汤婆子滚到地上溅出一地的水。
“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药!”他在陈述,而非疑问。
这声音吵醒了趴在书桌上睡着的谢晨琅,他迷迷糊糊抬头,声音还带着困意,含糊不清:“哥哥,怎么了?”
陈玠看过去,见到谢晨琅的一瞬,整个人僵住。
发觉郗眠看着自己,他又及时收好表情。
谢晨琅却仿佛没有察觉其中的暗流涌动,他揉着眼睛走过来,走到郗眠跟前时才像是看到了陈玠,疑惑道:“哥哥,他是?”
郗眠松开了掐住陈玠的手,又躺回榻上,“无事,都出去,叫林至进来收拾。”
陈玠还想再说什么,谢晨琅却率先道:“那哥哥早些歇息,我明日再来。”
两人出去后陈玠隐入黑暗中,谢晨琅则喊了林至后方回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