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停下手,简洁道:“解药。”
老板娘立刻起身朝着墙走去,手按在一块砖上,砖块“咔塔”一声伸出半截,旁边半米之处则凹进去一个方形空间,只见老板娘手伸进去,拿出一个瓶子来。
他将瓶子递给郗眠。
郗眠没接,陈玠见状几步上前拿过瓶子,掰开老板娘的下巴往里面倒了一点液体的药,等了一会见老板娘没事,陈玠方拿着药一个一个喂,掰开嘴巴、倒药、点穴一气呵成。
喂过药后没一会其他人便陆陆续续醒来,一个师兄捶了捶脑袋,晕乎乎道:“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
见到郗眠瞬间想起晕倒之前发生的事,师兄一骨碌翻下来,忙问道:“眠师弟,你怎么样?”
他们这次出来就是庄主不放心小师弟,几人平日里在山庄还算出类拔萃,便得了保护小师弟的重任,未曾想出了事确实小师弟保护他们,脸上不免羞愧起来。
郗眠倒是并未在意,而老板娘寻到空隙又打算跑,陈玠重新将人抓了回来扔到郗眠脚边。
老板娘慌忙道:“你说了放过我的。”
郗眠看向墙上的东西:“他们是不是也说过和你一样的话。”
老板娘闻言大喊:“杀了我你就得罪了整个白云教!你要和白云教做对吗?”
郗眠的回答是手起刀落,鲜血涌出,老板娘瞬间没了气息。
这一幕,师兄弟们皆沉默了,只知道远离中原的西域深受白云教荼毒,乌烟瘴气,未曾想如此之严重。
这个地方不止这一件客栈是黑店,只怕暗处的更多,但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杀了这个企图杀死他们的老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