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回客房拿了东西连夜便离开了客栈,继续往西行。此次陈玠也光明正大跟着了。
到了离西鼎山最近的城镇,几人就近停歇,此处城镇看上去是个略繁华的普通城镇,却是受西鼎山庇护。
郗眠当场打发了陈玠,“你回去,这里暂时不需要你。”
陈玠目光沉沉看了郗眠一眼,转身离开。
过了几日,郗眠和左护法去了城镇偏僻的一个小院子,小院子里种了一颗柿子树,黄橙橙的柿子挂在枝头,小半棵都伸出了墙外。
白皑皑的雪堆砌于枝头,像宣纸上的彩色墨画。
几个小孩站在柿子树下仰望,或拿着石头棍子意图将柿子打落,其中一个石头飞进了小院,紧接着便响起一道孩童的声音:“谁啊?”
小孩见状忽做鸟散,乌泱泱跑开,郗眠和左护法往旁边一站,给几个混冲直撞的小孩让道。
这时小院的门开了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童伸出头来一看,见到郗眠和左护法真站在靠墙的位置,语气不善道:“方才是不是你们往里面扔石子?”
院子里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:“阿名,算啦,小孩子嘛,给他们送几个。”
小童回头道:“不是小孩,是大人。”
老人拄着拐杖走到门口,见到郗眠等人一愣,无他,郗眠长得太像一位故人了。
郗眠走上前去,双手呈出一个盒子,“晚辈郗眠,家父郗峙山,此物是家父所给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