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玠低眉顺眼,主动道:“庄主不放心少主,让属下暗中跟着。”
郗眠垂眼看他,那天晚上的陈玠可不是这个样子,表面还是他的侍卫,内里却强势且大逆不道。
看他一眼郗眠都觉得难受,索性不再理会陈玠,走过去看左护法和其他师兄弟。
几人像待宰的牛羊被捆在屠宰桌上,桌上是暗黑色的脏污,像血凝固后所形成,一旁的墙上还挂着残肢断臂,郗眠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。
他拿起桌上的屠刀径直走向地上的老板娘,刀架在老板娘脖子上:“解药呢?”
“什么解药,我不知道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。”老板娘梗着脖子,笑着吐出一口血。
郗眠冷眼看着,握刀的手慢慢抬起来,正要挥下去时手被握住。
陈玠自背后抓着郗眠的手,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主子,我来。”
他轻轻的一点一点将郗眠的手指剥开,快要拿到刀的一瞬,郗眠又瞬间将刀柄握紧。
“我来。”
“我来。”
他说了两遍。
陈玠松开了后,往后退了半步,安静的站在后面。
郗眠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躯体,甚至有不完整的幼童,他收回视线,眼神坚定了许多,就在挥手之际,老板年许是看出郗眠不是开玩笑,忙大喊:“等等!我给解药,但是你必须放过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