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郗眠的眼神恨铁不成钢又心疼,笃定郗眠被陈玠诱导哄骗。
郗眠很了解郗父,道:“父亲,我的事我会自己解决,还请父亲不要插手。”
郗父非但杀不死陈玠,反而会被陈玠记恨上,他不能让父亲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
郗父无奈的离开,出了门后嘱咐身旁的人道:“此事务必要瞒着萧家,若阿眠真喜欢陈玠那小子……你们记得打好掩护。”
若郗眠是被强迫,只怕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杀了陈玠。
如今郗父只能猜测郗眠对陈玠确实不一样,有婚约还与他人纠缠不清,这是郗父不赞同的行为,但当这行为落在自己儿子身上,他能做的只有保护好儿子不受伤害。
郗眠的母亲去世的早,是他没有好好教儿子这些道理。
郗父走后,郗眠一脚将陈玠踹下去,“跪下!”
陈玠目光沉沉盯着郗眠,过了半晌才跪了下去,只是视线一直锁定在郗眠身上。
郗眠抬脚去踹他的肩膀,陈玠笔直的跪着,任由郗眠踹,只是眼神越发深沉,看过来的眼睛犹如黑夜天空,被洒上了浓墨。
郗眠道:“陈玠,你好大胆,以为我不会杀你?”
陈玠一言不发。
郗眠再次道:“说话!”
这次陈玠开口了,说出的话却是:“主子,仔细着凉。”
冬日太冷,郗眠伸出来的腿被冻得发红,闻言嗤笑一声,却还是将腿受了回去。
“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