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还以为陈玠多关心他这个主子呢。
陈玠起身退下,只是他并没有真正离开,而是隐藏到了暗处。
他本来就是暗卫,又做了那么多年杀手,哪怕武功在他之上也不会轻易察觉他的存在,除非是郗峙山这样的,他才难以隐藏行踪。
在陈玠离开后,郗眠立刻便派人去查陈玠的身世。
陈玠和云逸山庄定然有仇,而且还是不小的仇。
他又叫回来一个人,也是一个暗卫,当初和陈玠同一批出来的。
那人进门便跪下。
郗眠已经洗完澡换了衣服,正坐在床边的矮榻上绞干头发,他不喜欢用内力烘干头发,更喜欢吸干水分后让它自然的干。
“让你查的事如何了?”
这些年郗眠的人一直在外面查前世那个男人,那人必定和白云教有关系,且他喊陈玠哥哥,想必年岁不大。
暗卫道:“主子,白云教近来收了一批十四五岁的少年,乌雷表示白云教下一任继承人将会从这批少年中挑选。”
陈玠那个所谓的“弟弟”想必在这批人里,当然也不排除乌雷掩人视听。
前世白云教攻打云逸山庄时乌雷已经死于走火入魔,至于新上任的教主,此人常年带着面具,江湖基本没人见过他真面目,只知道叫乌玉泽。
这乌玉泽是个手段狠辣之人,以折磨人为乐趣,纯纯的变态。
前世曾听闻过许多乌玉泽的事,其中有一件郗眠印象深刻,据说这吴玉泽去京城最大的花楼找乐子,花楼知道这是个难伺候的主,便让花魁作陪,结果那花魁因说错了一句话,被当场拔了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