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玠又开始吻他。
郗眠眼睛都没睁开,闭着眼睛烦躁的将人推开。
下一瞬陈玠也躺了下来, 将他抱进怀里,大手在郗眠脑袋上揉了揉:“睡吧。”
在郗眠快要睡着时,听见陈玠微不可察道:“阿眠。”
陈玠看着怀里的人,又轻轻喊了一声“阿眠”,怀里的人不悔给他任何回应, 但他已心满意足。
郗眠一觉睡到了下午,期间陈玠一直醒着,便一直躺在床上看郗眠的睡颜。
睡着的郗眠和醒着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乖的郗眠,连轮廓都是柔和的。
门外传来吵闹声,郗眠嘟囔了一声,更加往被窝里钻。
陈玠抬手捂住他的耳朵,随后看向门外。
没一会儿,门忽然被踹开,郗父提着刀站在门外,看清里面的场景,他目眦欲裂,吼道:“都转过去!”
说完便上前要杀了陈玠。
动静太大,郗眠被吵醒,见郗父已经一刀砍在了陈玠身上,而陈玠没有躲,目光中是隐藏极深的仇恨。
“庄主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,今日一刀算我还庄主的。”
郗父气得鼻子都歪了,昨夜收到郗眠失踪的消息,连夜派人下山找人,今早才发现东阁的仆从侍卫都被打晕了。
陈玠是他精心培养的一把刀,没想到有一日养鹰者反被鹰啄了眼。
郗眠见郗父一掌打过来,忙制止:“父亲,等等!”
郗父满眼心痛:“眠眠,你还要护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