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浴桶外时他还帮郗眠洗澡,进了桶了却不碰郗眠了,只闭着眼睛往后靠在桶边,双臂则规矩的放在身侧,像坐定的僧人。
他不帮郗眠洗,郗眠根本没法自己洗。
于是两人便这样坐在浴桶里泡着热水,任由热气蒸腾在脸上。
过了一会,郗眠难受得想往前挪,才刚动了一下,陈玠便握着他的腰将他重新扯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很哑,和郗眠这个中药的人不逞多让。
热水很舒服,但陈玠是穿着衣服进来的,他身上的衣服布料太过粗粝,磨得郗眠背疼。
郗眠又往前挪,陈玠再次把郗眠抓回来,这次他终于睁开了眼。
他没有说话,郗眠却不可置信的回头瞪他:“你……你的手……”
方才陈玠将他圈回来,郗眠坐下去却不是坐在他腿上,而是坐在了陈玠手心。
陈玠用手拖住了郗眠的屁股。
郗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难看至极,他转头有又想扇陈玠,被陈玠空闲的另一只手抓住。
“主子,留点力气。”
那只垫在郗眠臀部的手抽离,郗眠才明白过来这话的含义。
没手的遮挡,郗眠像是被匕首直接抵住。
他的脸色完全转青。
陈玠见状,凑过来吻在郗眠眼睛上,吻得郗眠闭上的眼睛。
他重新抱起郗眠,先用内力烘干了两人的衣服和头发,又裹用衣服裹好郗眠往卧室走去。
冷风再次吹来,却完全触碰不到郗眠。重新躺回床上时,郗眠忽然问道:“陈玠,你是不是特别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