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按把郗眠疼醒了,骤然睁眼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那里,他喊了一声:“不要了,滚!”然后一脚将盘坐在床上的祁崧踹了下去。
祁崧从地上爬起来是整张脸都是黑的,药油全洒到了他身上,一股刺辣辣的味道。
看到祁崧的脸,郗眠的心神才慢慢平复下来,再次恢复了困顿的样子。
他揉了揉眼睛下床往浴室走。
祁崧以为他去洗漱便没多管,带着一脸的寒霜回次卧换衣服去了。
等他换完衣服回来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,眉头一皱,往浴室走去。
曲起的指骨在门上敲了几下:“郗眠,谁让你洗澡的,出来。”
不知道是水声盖过了他的声音还是郗眠故意装听不见,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他伸手在门把手上压了一下,纹丝不动,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于是祁崧便不再管了,郗眠的死活关他什么事。
等郗眠洗完澡,顶着一头湿漉漉滴水的头发出来,又一头扎回了床上。
这段日子祁崧当够了保姆,习惯的拿着毛巾过来要帮郗眠擦头发,却见郗眠一倒头已经睡着了。
祁崧盯着郗眠看了几秒,把毛巾扔床上转身出去。
内心嘲讽,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,他真是被郗眠给使唤顺了。
郗眠第二天醒来时头疼欲裂,鼻子也是堵的,今天刚好是周一,祁崧上学去了。
郗眠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,转头继续睡。
祁崧看到消息的时候是早上第三节课的课间,消息非常简洁,只有几个字:“我感冒了,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