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诉自己,他并不是在乎郗眠,而是嫉妒祁霄言,凭什么祁霄言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,轻易的,不加珍惜的挥霍资源。
他沉默着走到车边,郗眠困得眼皮懒懒的垂着,朝祁崧伸手:“抱我上去。”
祁崧拉开车门,替郗眠解开安全带,将人抱出来。
觉得抱着不舒服,郗眠拍拍祁崧的手臂:“不要抱了,背我上去。”
祁崧也听话的转身,在郗眠趴在他背上后,托着郗眠的臀部将人背起来。
黑暗中,郗眠伸手去碰祁崧的耳垂,轻轻触碰了一下,祁崧身体便一瞬间的僵直。
郗眠问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生气?”
祁崧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郗眠手圈住他的脖子,立刻失去了兴趣,“不说算了。”
两人进了电梯,电梯缓缓上升,金属墙面隐约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祁崧盯着被割裂着歪七扭八的人影,道:“你今天才答应会选我一次。”他边说着除了电梯,按下门上的密码。
郗眠的密码很奇怪,不是他自己的生日,也不是祁霄言的生日。
进了屋子后,祁崧直接把郗眠背回了卧室。郗眠伸出手来:“医生说要擦药。”
药根本没有带上来,祁崧又下去了一趟,从车里拿了药。
他回来时郗眠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祁崧卷起他的袖子,倒出一点药油来抹在郗眠手臂上,用力道缓缓推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