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崧看完把手机息屏,继续上课。郗眠平日里都是前呼后拥的,也不缺他这么一个人。
郗眠本来想接着生病拉近一下和祁崧的关系,结果等了半天,脑袋越来越晕,祁崧那边完全没有回来的痕迹。
感觉自己的额头能煮鸡蛋了,就给自己叫了个救护车。
然后在医院里十分凑巧的和祁霄言撞上了。
郗眠挂着水,看向一旁也挂着水的祁霄言,面上有些尴尬:“霄言,你好点了没?”
祁霄言完全没有回答他的话,视线在郗眠身上转了一圈,问道:“郗眠解释一下你昨晚去哪了?”
当了祁霄言这么久了跟班,郗眠太了解祁霄言了,立刻就懂了他话里的潜在之意。
解释道:“昨天晚上不舒服,本来想在这里陪你的,但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”
祁霄言冷笑了一下:“所以就和医生说我喝药自杀?”
要不是他后面恢复了一点意识,只怕会大半夜被拉去洗胃。
郗眠:“……”他万万没想到祁崧这么干。
这下怎么解释都不对,总不能说他难受到脑子晕嘴巴也不听使唤吧,郗眠索性闭嘴。
他的态度让祁霄言又怒又气,冷着脸不再理郗眠。
他太懂怎样让郗眠难受,然后主动来找他服软了。
可这次郗眠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,甚至心思都不在他上,反而一直在看手机,似乎在回什么人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