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郗眠,”杜曼曼突然喊了他一声,郗眠偏头看过来。
杜曼曼道:“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,你以后愿不愿意做小曙的舅舅?”
郗眠沉默了很久,轻声答:“好啊。”
杜曼曼将卫曙绑在身上,郗眠想帮她背,被她拒绝了。
她一直是郗眠的累赘,现在郗眠的眼睛里还在不断的溢出眼泪,却还要挡在她前面。其实不能叫眼泪,因为郗眠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,反而像是有水不停的从他眼眶里冒出来。
杜曼曼知道,郗眠一直以来的心软都是因为孩子。
郗眠和杜曼曼躲在门后面,只等着有人来开门时冲出来,争个出其不意。
以为要等很久,至少得等外面的人察觉时间久得不对劲,但事实是两人刚躲门后没几分钟,便听到汽车的声音,然后是争吵声。
郗眠想到方才另一个人口中的老大,显然那个老大和宽哥不对付。
他们起内讧了。
郗眠和杜曼曼对视一眼,脑中同时闪过这个想法。
争吵声停止,随后门开了,一个修长的影子映投影进来,杜曼曼提着斧头冲出去就砍,那人一把握住她的斧头,随后一脚将她踹飞。
落地之际,她只来得及拼命护住身上的卫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