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曼曼见他真的没事,随手将衣服撕裂的地方打了个结,走到角落拿起一把生锈的斧头。
地上的宽哥惊恐的看着提着斧头的杜曼曼,他想呼救,可是疼得发不出声音,张嘴“嗬嗬”两人,瞳孔中倒映出的斧头越来越大。
杜曼曼劈了一下还不满意,接二连三的劈下来,把宽哥那颗脑袋劈得稀巴烂。
“哐嘡。”斧头掉在地上,她走过去抱起卫曙,却不敢伸手碰他,因为她的手背上全是血,是刚才强行将手从绳子里抽出来磨破的。
她知道郗眠手上也是这样,看到郗眠不顾皮开肉绽的疼痛把手从绳结中拔出来,替她教训的人,杜曼曼当然不能坐以待毙。
郗眠那么怕疼的人都可以,她为什么不可以,就算手废了今天也要宰了这个畜生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杜曼曼问。
这里只有一个出口,而出口守着他们的人,每个人手上都有枪。
“先躲起来,”等他们进来想办法解决。
杜曼曼笑了一下,“如果今天死在这里,只能下辈子再报答你了。”
她其实很早就看出来了,郗眠并没有很强的求生意识,他似乎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期待和留念。
杜曼曼想起遇到郗眠那天看到的那个男生。
郗眠把丧尸引走后不久,一个面色苍白的男生从楼上冲下来,他从车里拿了把枪,然后朝着郗眠离开的方向追去,奇怪的一点是丧尸不咬他,像是看不到他一样。
后来郗眠回来了,男生却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