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见杜曼曼倒地的一刻拿着棍子往那人头上抡。
那人似乎是个练家子,反应很快,握住他的手咔嚓一扭。
郗眠觉得手快断了,冷汗不停的冒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朝那人的脸上砸去。
他可以死在这里,但是卫曙还太小了,他才一个多月大,太小了。
拳头也被截住,手里的棍子被抽走。
“郗眠?”一道不确定的声音响起,很熟悉。郗眠霍然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严峤那张冷酷俊逸的脸。
提起来的那道气一瞬间消散,郗眠浑身都没了力气。
倒下之前他被严峤抱进怀中,严峤抱着他的手有点抖,朝着外面吼:“愣着干什么!快去拿医药箱。”
说完一把抱起郗眠往车上走,边走边吩咐:“开车,现在就回去!快点!”
郗眠挣扎着看后面:“她们,带上她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严峤走得很快,他腿长,几步便到了车旁,他抱着郗眠上车,“我知道,你别说话了。”
郗眠的手上全是血,右手尤其严重,手背的皮像是被扒下来了一层,看样子是麻绳磨破的,指头骨节全破了,严峤想起地上的陈宽,大概猜到了。
只恨不能亲手杀了陈宽。
郗眠的右手无力的垂着,是他刚开拧断的。
两只手都消毒处理,上了药用纱布裹好,严峤的视线落在郗眠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