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带上好吗?眠眠。”
郗眠拿起戒指套在林碑无名指上,小声说:“我现在还没钱,只能给你买便宜的,等我赚钱了再给你补一个贵的。”
林碑再也忍不住了,握着郗眠的腰一把将人抱到腿上,以一个跨坐的姿势被他完全纳入怀中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郗眠这么乖,这么可爱的人,又乖又漂亮,像个娇气的瓷娃娃,内里却软和得不行。每一点都能击中他的心,每一句话都能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分崩离析。
林碑后悔了,当年在学校他就应该将人哄过来的,而不是白白看了这么多年。
郗眠坐在林碑腿上仰着头被迫接受他的入侵,过了一会,被硌得难受,他刚退开一些,又被压着腰撞回去。
他难受的“呜”了一声,像小兽的呜咽。
林碑这才挪开一些,纤长的丝线从两人唇间连接,断裂,郗眠脸色微红,眼神飘忽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勾人,林碑眼神一暗,又凑了过来。
舷城的夜晚很安静,入夜后这座城市像进入睡眠的巨人,庞大沉默。
屋子里传来几声对话。
“我还没好!手也不行,手疼。”
另一道声音很低,听不清在说什么,随后响起一声惊呼,以及走向客厅的脚步声。
或许是末世来临,大自然开始自我修复,最近的天气好了很多,若是晴天的夜晚,能看到闪闪星光。
郗眠手撑在阳台的玻璃上,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,他也一颤一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