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舷城到邴头村用了一个多小时,下车时眼前是一片被挖得有好几个大坑的田。这些土运回去都是用来栽培种植。
寸头男人跳下车,发了锄头铲子,“什么时候装完车什么时候回去,都抓紧点干,别偷奸耍滑,到时候拖累的进度回去的路上可是会遇到丧尸。”
他这话很有作用,田里锄头甩得飞起,都是奔着安全找的任务,谁都不想和丧尸打交道。
一开始寸头男人总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郗眠,或许是觉得他不想能干这个活的人,发现郗眠虽然力气不大,但是非常认真勤快后便转身去盯其他人了。
郗眠当天回去领到了一张晶核劵,去了两天,用两张晶核劵换了一个晶核。
他以为能多瞒林碑一段时间,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就被发现。
手被林碑强硬的捏在手里,掌心被迫摊出来,在手指与手掌交接处有几个明显的小泡。
林碑的脸色很沉,周身冒着寒气。
郗眠知道他生气了。
他小心的瞅着林碑的脸色,拿出一枚戒指,万分珍重的放在林碑手心。
林碑整个人怔在原地,手心的戒指泛着银色光辉,沉甸甸的坠入他的心间。
“我想送你这个。”郗眠强调,“自己赚钱送你,不是花你的钱。”
林碑闭上眼睛,压住自己快要喷涌而出的情感,让自己尽量看上去沉稳。
他收起手指,将戒指紧紧攥在手心,片刻后又松开。
再看向郗眠时,眼中的温柔仿佛能化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