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的冰冷和身后身体的灼热,仿佛一半置身于北川,一半却在热带,冰火两重天以至于他脑袋开始昏昏沉沉,连什么时候被抱回卧室了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,林碑早已经离开。
郗眠盯着天花板,想起昨天晚上他哭得有多丢人,一直说会被人看到,后来是他哭得太狠了,林碑无奈的安慰他:“看不到的,我贴了防窥膜了。”
当然他不知道就算没有贴防窥膜,外面也看不到里面,若是有人看过来就会发现玻璃窗户像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雾气。
郗眠揭开被子,大腿跟全是伤痕,上面覆盖着一层凝胶状的冰凉液体。
连裤子都没法穿。
他冷着脸下床找了件长t恤,遮到大腿根,出来看到客厅桌子上放着个保温盒,里面的食物还是热的。
郗眠吃着午餐,心情终于好了一些。
一个廉价的戒指,看林碑收到戒指的反应,算是物尽其用了。
以林碑现在的样子,或许可以进行下一步。
不过他心里还有些没底,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。
郗眠那次见到严峤之后,以为不会再有交集了,没想到严峤不知从哪打听出他的住所,在林碑不在的时候登门拜访。
当时郗眠听到敲门声打开门,看到是严峤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,但严峤力气太大,强硬的挤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风衣,修身便于战斗的裤子显得身高腿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