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碑也不生气,而是问道:“好玩吗?”
郗眠笑着说:“好玩,我看看腿上是不是也是这样。”
林碑拉着他的手让他也坐在沙发上,随后那只手被牵引着放到了林碑裤子上。
林碑挑眉:“你可以看看这里是不是也是这样。”
郗眠的手猛的缩回,震惊的看着林碑,偏偏林碑却没什么表情体现,仿佛自己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他还十分耐心的问:“怎么了,是不感兴趣吗?”
郗眠“唰”的站起来,声音称得上惊慌失措,他说:“你,你身上还有电,刺到我手指了。”
说完立马跑回卧室,“砰”的关上了门。
林碑听着乒铃乓啷的一阵响,忍不住闷笑出声,随后又有些惆怅的低头看了一眼,叹气。
没事去惹郗眠,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。
到了晚上,林碑敲门:“郗眠,该睡觉了,可以给我开门吗?”
郗眠的声音似乎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,瓮声瓮气,“你睡沙发!”
“为什么?”林碑很耐心的和他讨论,“因为白天的事吗?我道歉好不好?”
郗眠不理他了,林碑又回了沙发,凌晨十二点多,他再次走到卧室门口,敲门。
“郗眠,开门。”
郗眠的声音还是从被子里传来,“不要。”
他甚至不等林碑问为什么,就给了答案:“我今天说你没凶过我是给你面子,你可是掐过我,我记着呢,所以我消气之前你不准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