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的一声,却很愉悦。
沈寂霄睁眼,“我要死了,你就这么开心吗?”
郗眠没有说话,眼神却做出了明明白白的回答。
沈寂霄也笑了,笑容惨淡又苦涩,“你这样对我,却要将道骨带回去给明锡,你喜欢明锡?还是陆邝?”
郗眠摇头,“你的眼里除了情爱再无别的东西了吗?”
“否则你为何这样对我!你以为明锡是什么好东西!他一直觊觎你的宗主之位,他能是什么好东西!”沈寂霄近乎吼出来,吼完又开始喷血。
目的达到,郗眠不想再同他多说,转身欲走。
此处血腥味如此浓重,定会引来许多野兽,没了道骨又没了心脏,沈寂霄就算不死,也只是废人一个。
他唯一需要担忧的事只有一件,时间会不会再回到他挖出沈寂霄心脏之前。
沈寂霄抬手去捂嘴里溢出的血,却发现太多了,血液顺着手指留下来。
他看见郗眠好不留恋的转身,那一刻,巨大的恐慌袭来,几乎没有思考便下意识抓住了郗眠的脚。
他的一身白衣已被染成了红色,郗眠的锦鞋上也印上鲜红的指印。
郗眠回头,看下来的视线如看蝼蚁。
沈寂霄的手一瞬松开,郗眠如此讨厌他,他为何还要上赶着。
下一刻,他又自暴自弃的重新抓住郗眠的脚踝。
他恨郗眠,可是他无法放开他,一想到他死后,郗眠会和明锡师兄弟重修于好,会和陆邝师徒和睦,他的心脏就开始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