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过去吻郗眠的唇,不同与他人的冰冷,他的唇温润柔软,哪怕只是简单的舔舐都能让沈寂霄沉溺下去。
他把舌头试探的往里伸,见郗眠并未拒绝,心中瞬间惊喜,越发大胆起来,甚至顾不得伤口的疼痛。
须臾,郗眠往后挪了半寸,拧眉躲开,“血味太浓了。”
沈寂霄只得一手握着郗眠的手腕,一边着急忙慌的去扯腰间的乾坤袋,从里面取出水来漱口。
他刚将水壶从乾坤袋中拿出,胸口一痛。
沈寂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甚至以为是方才受伤之处的疼痛,直到痛感越来越强烈,强烈到快要死去一般。
心脏像是被戳了一个大窟窿,眼前发白。
他一点一点把头转回来,低头,胸口处确实多了一个窟窿。
跳动的心脏已经脱离胸腔,被郗眠托在手里。
“扑通,扑通。”
泵出的血液染红纤长白皙的手指,顺着指缝流下,在地上汇聚出一滩血迹。
沈寂霄觉得嘴里发苦,喉咙向塞了无数崎岖不平的石子,他想喊师尊,张嘴却吐出一口血来,接着血液接二连三从喉咙涌出,一股又一股。
眼睛也仿佛被血液染红,视线模糊,他努力的眨眼睛,想要看清楚郗眠的样子。
到了如今,沈寂霄仍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郗眠就静静的捏着他的心脏,看着他吐血,直到再没有血液从嘴里流出。
许是回光返照,沈寂霄竟觉得自己精神了些,视线也清晰起来。
他扯了一下唇,却全是苦涩,“师尊,为什么啊?”
郗眠没有回答,只是随手将那颗心脏扔在一旁,站了起来,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