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!”他现在看到沈寂霄便烦。
沈寂霄也一脸莫名其妙,他和陆邝虽没什么师兄弟感情,但表面上一直说得过去,他喜欢做表面功夫,而陆邝不在乎这些,也不会对人有明显的喜恶之分。
今日他是吃炮竹了?
被下了脸面,沈寂霄冷着脸回自己住处。陆邝看向他来的方向,似乎是小师叔的住处,不过不关他的事,他也未多想。
这日之后,沈寂霄特意分了点心思去关注陆邝,居然见他每天夜里都悄悄出去,深夜方归,每次回来都满面春风,脸上的愉悦欣喜藏都藏不住。
一日在饭堂吃饭,沈寂霄不动声色坐到陆邝旁边搭起话来。
他发现了,这位大师兄近期不但行为怪异,还对他意见颇大。
比如现在,他记得陆邝不吃鱼,今日他的饭菜里不但有鱼,还十分仔细的一点点将鱼刺挑出来。
察觉他的存在,陆邝只看了他一眼,便继续挑鱼刺,他把一截鱼挑得干干净净,却不吃。
什么毛病。
等等,似乎有一个人喜欢吃鱼……
突然,沈寂霄看到陆邝手上的一颗红色珠串,珍珠般大小,如血珊瑚,鲜红剔透。
“师兄哪来的此等宝物,若我没看错,这是西钺湖的人鱼珠吧?”沈寂霄听到自己牙齿碰撞的声音,只觉得自己的什么东西被抢了。
这颗珠子,明明应该是他的。
那时他见小师叔有一根血玉做的簪子,扎上去好看极了,他也想要一个小师叔那样的物件,便去求郗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