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说:“那簪子只有一只,你若喜欢这样的,西钺湖的人鱼珠材质看上去十分相似,到时可赠你做生辰礼物。”
现在他的生辰礼物跑到别人手上去了。
沈寂霄眼中的阴沉一闪而过,面上却笑得更加甜蜜:“我也想要一个,师兄可否告知来路?”
陆邝歇了碗筷,拿出帕子擦了擦嘴,这一番动作让沈寂霄眸中的阴霾更深。
陆邝以前吃饭,可从不擦嘴,这装腔作势的模样在学谁呢?
答案无比清晰,这一切必定和他的好师尊——郗眠有关。
这段时日他去拜访了郗眠无数次,都被拒之门外,久而久之他便不再去了。
所以他的师尊现在是换了倾慕对象吗?那他的喜欢也太廉价了些。
陆邝自觉十分体面的完成了一套流程,方道:“师尊给我的,他说对修为有好处。”
事实上是前几天晚上,他没忍住,在师尊手上轻轻舔了一下,挨了一巴掌。
然后师尊把这个东西砸他脑门上:“我看你火气大得很,这是阴寒之物,拿去降降火气!”
陆邝开心的收下了,十分欢快且感激的道谢。
不过当时师尊的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,所以这几日他都在练习如何把鱼刺剔干净,去哄哄师尊。
见他脸上又挂起那种笑来,沈寂霄道:“师兄该不会谈了恋爱吧?”
陆邝脸瞬间红起来,撇头道:“没有。”一脸的欲盖弥彰。
沈寂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