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邝闷哼了一声,一抬头对上郗眠冰凉的视线,忙不迭爬下床去,跪在了地上。
“师尊,对不起,弟子并非故意……”
他说着立马磕了个头,慌乱、羞耻、懊恼诸多情绪交杂在脸上。
他这样一套倒是让郗眠冷静下来,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减缓。
罢了,这个木头有什么好担忧的,双修本就极易引起一些身体上的变化。
“下次若管不好,我会另寻他人。”
几乎话一落,陆邝骤然抬眼,那双眼中凶光毕露,郗眠怀疑他要生气,却又见他垂下眼去。
“不会有下次的,师尊莫要去找别人。”
他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,非常明显的不开心。
郗眠却懒得哄了,挥了挥手让他离开。
陆邝出了郗眠的院子,手往下面重重掐了一下,同时骂道:“不争气的东西,站起做甚!险些害了我。”
又自顾自的嘀咕:“师尊喜欢我,必然不会找他人的。”
像是给自己安慰打气,虽这样说,可他心里并没有底。
回到自己院子前,陆邝遇到了沈寂霄,他似乎也才刚回来。
陆邝衣衫不整又满脸心事重重的模样瞬间引起了沈寂霄的注意,他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师兄去哪了,怎的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