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识海往外扩散,顺着筋脉游遍全身。
神识双修本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,郗眠牙关紧要,死死按耐住想要反抗的心,直到陆邝的灵力携带着寒气退出去,很快又有新的灵力进来。
待一切终止,郗眠已经完全没了力气。
几乎一睁眼,陆邝便伸手拖住他后背,他才不至于跌倒。
“师尊,您衣服都湿了。”陆邝说完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,再看了一眼,然后把头低了下去,喉结上下滑动。
师尊好漂亮,脸上如晚霞渲染,唇似乎被他自己反复咬过,水亮亮红艳艳的,小口小口喘着气,那双半阖的眼睛浸满水液,纤长的睫毛轻轻一眨,便如珍珠般滚落下来。
他从来没发现师尊居然看上去会这么……乖?
像是白莹莹的雪上被轻轻涂上了红色的花汁。
他转开的视线落到了郗眠的脖子上,心中又是一紧,那截白细的脖颈下锁骨精美,上面覆盖一层细细的水珠,凝聚到一处滑落下来,没入衣襟深处。
“咕咚”,陆邝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,他慌忙垂下眼去。
一定是疯了,不然为什么会觉得想舔呢?
过了好一会,郗眠终于缓过来些。
他从来不知道神识双修会带给人那么大的影响,到现在他还觉得经脉仿佛在跳动抽搐。
说来有些丢脸,或许此次双修是陆邝神识进入他识海的缘故,只有他一个人承受不住,中途差点倒下去。
反观陆邝,他此刻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,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能看出他并未受什么影响,拦在郗眠背后的手宽大有力。
郗眠撑着手坐直,想让陆邝先回去,结果手压下去,他动作一僵,脸色也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