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闭上眼睛躲了一下。

“别哭了,是孤的错。”

或许是从来没有道过歉,他的声音听上去僵硬极了。

“孤……我,都几个月了,那儿还是承/受不下孤,每次你都喊疼,只能不了了之。张秧便进献了这个法子。”

“只要将玉浸于药膏中再使用,由小至大,无需多少时日,孤便能如愿以偿。”

他突然趴了下来,手脚都缠住郗眠。全身重量都落在郗眠上,像个地痞无赖。

“眠眠,孤真的忍不了了,偏你还每日在孤跟前晃。”

身上的重量压得郗眠喘不过气来,他眨了下酸涩的眼睛,一手去推齐泫,“起来,你很重。”

身上的身体僵了一下,齐泫撑起身体,一脸认真道:“孤不重!”

说完便坐了起来,一言不发似乎在生闷气。

郗眠如何会理他,只低着头整理方才打斗间弄乱的衣服。

过了一会,齐泫才道:“你就喜欢顾之延那样病歪歪、弱不禁风的?若是你心中还有他,乘早死了那份心。”

郗眠理衣裳的手一顿,皱眉看向齐泫,像在看一个神经病。

神经病很快又缠了上来。

“眠眠,你若不喜欢玉,便不用了,但你总要多给我些甜头,嗯?”

郗眠一把拍开落在自己腰上的手,憋了半日憋红了一张脸道:“你做得还不够多?滚开!”

那日后郗眠再没见过张秧。

结合今日听到的,叫张秧的太监估计被齐泫用来泄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