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此次后齐泫再没有把奇奇怪怪的东西拿到郗眠跟前来,只是在床榻间却越来越凶,越来越不知节制为何物。
齐泫抱住他走到榻上坐下,又将脸埋进他衣襟里。
喟叹: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他近乎用鼻子用脸蹭郗眠胸前的衣服,“明明同孤一起洗的澡,为何你这般香?”
郗眠一言不发的将他的脸推开,低着头整理衣服。
他想起身,却被齐泫掐着腰强硬的按在他腿上:“孤好累,再让孤抱会。”
这时,门外响起声音:“殿下,属下有事要奏。”
齐泫方不情愿的放开郗眠。
求见的人是柳淞,他进门先看了郗眠一眼,才低头行礼道:“殿下,此事事关重大。”
齐泫眉头一蹙,率先走了出去,柳淞紧跟其后。
郗眠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。
齐泫行事向来张扬,虽不会刻意在他面前展露,但也几乎不避讳他。
有时候处理折子书信也要将他拘在怀里,或是自己在一旁闭目养神让他替读。
今日的行为太过诡异了些,想到其中可能难免焦躁。
郗眠等了许久也不见齐泫回来,再也坐不住,亲自寻了去。
却见书房内柳淞正跪着地上,茶杯碎了一地。
齐泫的脸色很难看,抬眼见到门口的郗眠才收敛了些。
郗眠站在门口,阳光从侧面落在他身上,一半光明一半黑暗。他看着齐泫的眼睛: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