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整整齐齐摆了一排玉,大小不一,形状却一致。
那一瞬郗眠险些被气晕过去,他叫住已经走出去很远的小太监。
“你去把齐泫叫来!”
郗眠忍住将盒子丢出去的冲动,直到齐泫进门,他将盒子劈头盖脸朝齐泫砸去。
有几个玉砸齐泫脸上脑门上,又掉落在地碎了一地。
齐泫本是带着笑来的,这下只剩恼怒,俊美的脸显得狰狞。他大步走过来抓住郗眠的手。
郗眠此刻哪里愿意被他碰。
于是两人又打了起来,说是打,其实更像郗眠单方面的发疯。结局以郗眠被全面压制而告终。
齐泫俯在他上方,单手将他双手交叠固定于头顶,冷笑道:“看来真是孤纵你太过!”
“孤为了你都挨了骂,你却一点甜头都不想给,郗眠,这世上哪有这般好的事。”
皇帝想要插手边关,他明里暗里的插手,是以被喊过去,一进门就被飞来的奏折砸了一脸,如今回来又被郗眠用玉砸。
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气。
这一瞬他甚至想将郗眠关起来算了,抹去他在这世间的一切痕迹,关在身边,只能看到他、听到他、感受到他。
时间久了,他总会适应的。
去苦苦求那颗真心做什么,郗眠又不愿意给,他也不稀罕。
郗眠挣脱不开他的牵掣,屈辱的红了眼。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能重活一世,还活成了这副德行。
真的是他太过蠢钝了吗?
鼻尖的酸涩无论如何也忍不住。
压制手腕的力道顿了一下,突然消失,眼角的泪被抹去,齐泫的手指并不细腻,或许是常练弓箭的缘故,指腹带着薄茧,刮得皮肤刺拉拉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