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远瞪着这个罪魁祸首,哼了一声:“他敢跑,我便刚打断他的腿!”

崔闻舟听出来是在威胁他,他并没有什么反应,反倒是郗眠被吓坏了,忙抱住郗远哭哭着求饶。

“哥,我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
这事以郗眠被提回家告终。

郗眠此次离开,还是沿用了上一次的说法,况且走前他便已谋划了数日,早已同崔闻舟串好口供。

崔闻舟本是反对的,但他如今不在京城,加之郗眠态度过于坚决。

崔闻舟最终答应替郗眠掩护,然后又派了几个自己的贴身护卫暗中保护郗眠,不过这些事郗眠并不知晓。

离开了京城后,郗眠骑马北上,但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,如何经受得住北方的风霜,不消几日,大腿根便被磨破了,火辣辣的疼。

郗眠只得在就近的城中停下,买了药膏涂,再把马鞍换绵软些。这就样走走停停,到了月城。

月城离黎国的边境已经很近了,这里甚至能看到很多通商的异邦人。

郗眠找了家客栈住下,店小二牵了马往马棚喂草,郗眠则先回了屋。

距离上次涂药才过了两天,伤口又严重了,大腿根破了皮,渗出的血和裤子粘在一起,郗眠小心翼翼的将撕开,撕了一半便疼得受不了,只得停手。这个样子今日是走不了了。

一路颠簸,本就累得不行,郗眠倒头便睡,直至下午才悠悠转醒。

顾之延奉命前往边关,如今正在回程,于月城修整,补充粮草马匹等物资,不想在这里看到了熟人。

在离京之前,顾之延便听说郗眠不告而别,同崔闻舟跑江南去了,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了人。

此事已近傍晚,月城的天浓云密布,天空中零星飘下几点细碎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