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走在街上,一张脸惨白惨白的,走路的姿势也不对劲。
顾之延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。
只是没想到下一瞬便见郗眠在一座酒楼前与人说起了话来,顾之延看清那是什么地方,脸色都变了,又想起方才郗眠走路的姿势,面色都沉了下去。
他大步走过去拉住郗眠胳膊。
郗眠本是出来买药,被这男子拉住招揽生意,只以为是一般的酒楼,便顺便问附近的医馆。男子意外的看了他几眼,便热心的给他指路。
交谈间突然被人扯着手臂走,郗眠皱眉一回头,竟是顾之延。
自从那日用烛台刺伤他后,郗眠就没再见过他,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挣开了自己的手。
顾之延自然没错过对方眼中的厌恶,他僵硬了片刻,手也松了力道,任由对方挣出去。
只是见郗眠要走,顾之延再次拦住了他。
“郗眠,我知你因那日之事怨我,我是失了理智,做出冒犯你的行为,你心中有怨,打我骂我,我并无怨言,只是今日你必须和我走,我送你回去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况伯父伯母在你离开后日日派人寻你,莫要再让他们担心。”
前面的话郗眠听了只想冷笑,直到后面一句,他内心有所触动。
只是他不能就这样回去。
看到郗眠的神色,顾之延便知晓了答案,他其实很了解郗眠,他自小便任性惯了,认定的事情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不然郗眠也不会在他冷淡的态度下还追着他跑了这么多年。
于是他果断打晕了郗眠。
郗眠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中醒来,还未完全清醒先用手去揉后脖颈,缓解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