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铭和秋梁急匆匆赶到,秋梁一看自己公子背上的伤,都快哭了。

崔闻舟却没理会他,只是细致的叮嘱木铭:“快带你家公子去换衣服,他前儿个才受伤,别又生病了,仔细伺候着。”

“你……”郗眠话未说完,便看到顾之延赶来。

顾之延行色匆匆赶来,见到的却是一地的尸体和崔郗二人,他愣了一下,问崔闻舟:“可曾见到三皇子。”

崔闻舟道:“他没事,回去换衣服了,倒是郗眠,他的伤本就没有痊愈。”

顾之延这才注意到,他将视线转向郗眠,却见他脸色苍白,满脸虚弱的倚靠在崔闻舟怀里,头还歪在对方肩膀上。

而崔闻舟一只手臂顺着他的肩膀揽在他腰上,顾之延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
他皱了下眉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头便走了。

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,崔闻舟劝道:“阿眠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不必将一颗心的系在他身上的。”

郗眠此刻嗓子难受,不太想说话,但面前的人是崔闻舟。

他恹恹道:“我真的不喜他了,冰冰凉凉一块木头,喜欢他还不如喜欢你。”

刚说完腰上的手一紧,郗眠“嘶”了一声:“你捏疼我了!”

崔闻舟忙松了力道:“不好意思啊阿眠。”

他垂着眼不再说话,只是小心的将郗眠交给木铭,让木铭带他回去换衣裳。

两人都没有注意,刚走过拐角的顾之延脚步顿了一下。

游船之后,郗眠回去便生病了,躺了很长一段时间,后来好些郗父也不让他出门,还勒令他不准再与崔闻舟钱佑等一众人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