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确实没有再见崔闻舟,一则他被变相禁足,二则崔闻舟回去后一直在养伤,加上齐泫不知做了什么,崔闻舟被宣王骂了一顿,也不让出门了。

说来齐泫那次回去也病了,似乎比前世病的时间还久。

郗眠想,这么个祸害,为什么不就此病死呢?

郗父以为郗眠会大闹一场,没想到郗眠淡定的接受,甚至颇有兴致的看起书来。弄得郗父一天要上郗眠院子八百趟,以确认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。

最后得出结论,他的儿子终于长大了。

又过了半个月,五皇子建府给郗眠下了帖子,郗眠拿着帖子去“请示”自家老爹。

郗父嘴上说着:“这也要来问我?”实则眼角的笑纹遮都遮不住。

末了才咳嗽一声,假装正紧道:“我儿长大了,前几日三皇子还夸你来着。”

三皇子这三个字把郗眠的好心情一下子破坏没了,眉毛也皱了起来。

郗父没有察觉,继续说道:“听说你在船上救了三皇子?”

前几日齐泫来上朝,他似乎大病初愈,脸色有些白,时不时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两声。

他拦住郗父,嘴角带笑的说道:“郗大人别来无恙,今日怎的不见郗二郎,近几日本宫在外却见不到他身影,平日里翠湖河畔可是时常碰面的。”

翠湖河畔一溜烟的都是秦楼楚馆。

其实在那次船上之前,齐泫从没有见过郗眠,倒是听说过武安侯家的二公子是个锦衣纨绔,成日里沦陷在那花柳繁华地,温柔富贵乡之中。

其次便是传闻中郗眠对顾之延的痴恋,即使顾之延频频对他冷脸,依旧如常贴上去,丝毫不知害臊为何物。

想来下次见顾之延,他倒是要打听打听,看看这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