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大惊,猛得回头瞪着陆昭:“永亲王休要胡言!”他昨夜从后门进去的,这人如何知晓?

陆昭穿过人群,走到最前面,五皇子立马小声和她告状。

陆昭把五皇子拉到身后,和魏国公面对面:“本王可没胡说,魏国公不是还闪了腰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魏国公就喝道:“永亲王殿下!”他昨夜在红袖招花魁床上闪了腰,那玩意不行了的事,他竟也知晓了?

此事若是传出去,他哪里还有脸见人,就自己府上就要闹翻天。

魏国公连连认怂:“是微臣失言。”

陆昭退后两步,敛声肃容道:“既觉失言,但向沈先生致歉才是。”

魏国公忍了又忍,最后还真朝着沈栖鹤歉意一礼:“沈中书,方才是老夫失言,您莫要见怪。”

沈栖鹤点头:“无碍,但魏国公私下押妓可是犯了大雍律法。按律得罚俸一年,杖责二十,以儆效尤!”

魏国公脸一黑,陆昭轻笑:“魏国公年事已高,杖责就算了,就罚俸两年,再找个太医去府上瞧瞧,毕竟,不能人道可不是小事!”

文武百官目光立时都朝他胯、下看去,魏国公老脸通红,恨不能咬死陆昭。

这祸害,他都认怂了,还要将话说出来,丝毫不给他脸面!

四皇子在一群窃窃私语的文武百官中,看向陆昭问:“小七,昨日我不是同你说了上朝时辰,怎么来得这样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