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目光落在她玉□□致的脸上,眸中冷意一闪而过。

陆昭没回四皇子的话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卷轴,双手高举,呈到老皇帝面前,肃声道:“父皇,儿臣之所以来迟,是被国子监的学生们拦住了去路。他们数百人联名请愿,请求沈先生为国子监祭酒!”

田禧立刻走下玉阶,接过陆昭手里的卷轴,摊开递到老皇帝手中。

陆昭接着道:“儿臣以为,国学祭酒一职,当有才、有德、有威望者居之。沈先生三元及第,才能无需多说。沈先生游历大雍,著书无数;南城洪涝瘟疫,又亲躬疫区施治,德性昭然;更得百姓拥戴、太学诸生敬仰,诚为祭酒之不二人选。”

老皇帝频频点头,挥手示意田禧把卷轴拿下去给文武百官看。

卷轴摊开,从众人面前走过,卷轴上密密麻麻写满名字和鲜红的指印。上面赫然还有魏翎、王焕之、郑昆三人的名字。

四皇子和太子拧眉,魏国公、忠勇侯和王右相简直想骂娘。

这几个兔崽子,老子在朝堂拼杀,他们拖后腿就罢了,还敢挑事!

回去非要打断他们的手不可!

老皇帝哈哈大笑道:“魏国公、右相、忠勇侯,看来你们家后辈都很喜欢三郎呢,书是他们读,既然众学子都中意三郎来当这个祭酒,你们就莫要再阻扰!”

三人还能说什么,只能捏住鼻子认了。

太子眸色微沉:“父皇,小七将沈祭酒气得卒中,也得给沈家一个交代才是!”

老皇帝不愉:“朕都说了,待会儿会训斥小七,还要什么交代?”他看向最角落的沈大郎问:“沈家需要小七怎么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