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祭酒双目紧闭,突然就不动了。

青织随即走到床尾扬了扬袖子,一阵药香吹过,昏睡的沈二郎惊醒,揉揉眼睛,有些讪讪的看向安静坐在船头的沈栖鹤:“三郎,实在不好意思,我实在太困了。”

沈栖鹤摇头:“无碍。”

沈二郎连忙爬起来,走到床头去查看自己老子的情况。

双目紧闭的沈祭酒突然睁开眼,然后身体一阵抽搐。

沈二郎吓得要死,一把摁住沈祭酒的身体,惊慌大喊:“快,青织,快去喊太医!”

青织赶紧出门去喊薛太医,薛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冲进屋。很快,沈大郎夫妇披衣赶来,府中管家带着伺候的人守在门口张望。

薛太医看过后连连摇头,沈二郎急得不行:“太医,你别光顾着摇头,父亲到底怎么样了?”

薛太医道:“沈祭酒好像是卒中之兆,此症凶险,下官也无可奈何。只能尽力保住祭酒一条命!”

沈大郎和沈二郎颓然后退两部,沈大郎气得喝问:“二郎,不是让你看着父亲,你做什么去了?”

沈二郎弱弱:“我,我不小心睡着了,醒来时父亲还好好的。”

“哎呀!”沈大郎气急:“你是要气死我!”他伸手就要打他沈大夫人连忙拦着。

“好了!”沈三郎喝道:“要吵出去吵,薛太医,先保住沈祭酒命再说。”

薛太医连忙点头,又继续去施针。

一行人到了外间,沈大郎收了手,满脸沉重道:“三郎,父亲现在这样肯定不能继续担任国子监祭酒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