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寺卿又匆匆出了府,亥时三刻左右到了段府。段府依旧灯火通明,段家两家儿子守在段御史卧房前一刻也不敢离开。见他过来,连忙躬身行礼。

陈寺卿摆了摆手,小声问:“段御史可好些了?”

段家大郎道:“大夫过来瞧过了,服了些药人好了许多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,段老夫人就从里面出来了,朝陈寺卿微微欠身后,才道:“陈大人,老爷让您进去。”

陈寺卿连忙抬步往里走,步子急得险些绊倒门槛。他绕过屏风走到内室,伺候的人已经退了个干净。段御史靠在床榻之上,睁眼瞧他,人虽比在六皇子府好的许多,但面色看上去依旧不佳。

“段大人,节哀啊。”

段御史摆摆手:“有话就直说吧。”节哀是节不了了,毕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外孙,又关乎着段家的兴衰。

陈寺卿继续道:“段大人,若是永安王醒来了可如何是好?他定然是知道六殿下想杀他,若是他醒来,把这件事告之陛下。即便六殿下已经没了,其他几家也会趁机落井下石,圣上定会发作你我两家!”

段御史拧眉思索后道:“为今之计只有派人去永安王府守着,一旦永安王醒来,你就以大理寺办案为由,第一时间去见他……”

两人在屋子里密谈了许久,陈寺卿才终于从屋子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