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寺卿喝骂道:“做错了是不思悔改,还要信口雌黄。”若是永安王动的手,他何至于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?”今夜宫中有灯会,东宫的人根本没空出来。乔家父子又在巡城,永安王府的暗卫都在四处寻人,哪里有空去做这些。
“你知不知道,若是永安王醒来,指认六殿下干的事,我们陈家就要被你害死了!”借什么不好,借陈家的兵,借兵也不知道让人摘了腰牌。
陈寺卿忍住怒气,盯着陈骜的眼神很是冰冷:“既然已经是个废人,就安生些,若再弄出什么事,我便遣人送你去邕州老家。”
陈骜被这一声‘废人’刺激到了,歇斯底里道:“父亲终于说出来了,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现在是个废人,我不过想杀了害我的罪魁祸首有什么错?”
“你还不知悔改!”陈寺卿气急,伸腿就要揣他。
陈大郎连忙又拦着:“父亲,好了!别打了!你打死他也无用,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永安王万一醒来要怎么办?”
陈寺卿总算恢复了点理智,冷哼一声道:“现在立刻把他送走,莫让我再瞧见这个孽障!”说完,转身就走。
陈大郎看了自家弟弟一眼,叹了口气,跟着出去了。
父子两个一前一后出了院子,陈大郎忧心忡忡问:“现在要怎么做?”
陈寺卿沉着脸道:“你先派人去永安王府守着,只要人醒了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为父还要再去一趟段御史府上,商议一下对策。”
其实方才在六皇子府上他就想问段御史的意见,但段御史那模样,他实在不敢即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