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文新抿唇继续跪着,陈寺卿生怕他有个好歹,连忙喊来下人搀扶,亲自送他回了御史府。等从御史府出来,他冷着脸直接回了自己府上。

陈老夫人和陈大郎连忙迎了上来,询问他具体情况。

陈寺卿一句话也不说,只令他们不许跟着,径自就往陈骜的院子里走。院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主卧的灯火摇曳。他走了过去,压根不理会下人的问安,一脚踢开了门。

门内,坐在轮椅上的陈骜豁然回头,焦急问:“如何了?事情可有办成?”待看清来人是谁后,眸子睁了睁,连忙闭了嘴。

陈寺卿大步过去一巴掌甩到他脸上,喝骂道:“逆子!”

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重,直接将陈骜从轮椅上打摔了下来。陈骜摔扑在地上,发出砰咚一声巨响。

陈家大郎冲了进来,立刻伸手去扶他,同时抬头问:“父亲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你这样打二弟?”

“打他都是轻的!”陈寺卿怒不可遏,“他怂恿六殿下上元节去截杀永安王,还借出了陈家的死士。六殿下和所有死士被人杀死在西城废弃的粮仓内,永安王重伤昏迷,生死不知!”

陈家大郎惊愕,扶着自家弟弟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:“六殿下死了?”

陈骜犹如被人当头棒喝,重复陈大郎的话:“六殿下死了?”他重复完猛得抬起头看向自家父亲:“六殿下怎么死了?他带了那么多人……谁杀了六殿下?”他唇角被打得流血也顾不得,不住的追问。

只是杀一个病弱的永安王,怎么会死?

“父亲,一定是永安王!一定是他!定是他提前知晓了我们的计划,又联合太子把六殿下给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