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气氛一片死寂,容承林不得不开口:“臣治家不严……”
似乎感觉到什么,余光瞄到那边容倦不知何时往前走了些,做了个奇怪的动作:右手两根手指插在左手掌心,指节屈起。
容承林不懂这是在搞什么鬼。
倒是一旁大督办微微侧过脸,表情有些古怪。
下一刻,容承林跪地请罪。
膝盖发疼的一瞬间,他突然就懂了那个动作的意思,身子一僵。
“……”
一瞬间下跪的迟疑被皇帝看在眼底,怒意彻底翻涌而起:“仅仅是治家不严吗!”
容恒燧只考虑到诅咒亲弟算是家事,皇帝之前对后宅下毒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然而他低估了皇帝的联想能力。
宫中最忌讳巫蛊一事。现在诸皇子死的死,病的病,唯独右相支持的二皇子四肢健全平安享乐,越想,皇帝的目光便愈发凛冽。
头一回见皇帝完全不给右相面子的训斥,大臣们一阵心惊肉跳。
吏部侍郎硬着头皮站出来:“陛下。容相固然有错,然此事尚未明朗。”
“……譬如罪人是何时开始产生一念之差?年初右相亲自治理水患,去年又在处理难民一事,难免疏于管教。”
很快,又有官员站出,“陛下,右相也并非完全不会教子,容侍郎同样为其子,吃苦耐劳,德性尚佳。”
容倦:“???”
“不错,容侍郎高风亮节,足见家风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容侍郎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