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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系列尬吹拍在了蹄子上,容倦很想化身银啸,给每人脸上踏一脚。

为了给容承林脱罪,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。

右相一派的官员心底也在咒骂。

这个儿子也太没用了,才多久就招供?同样进督办司,人家容恒崧怎么就硬气挺过去了?

这群官员显然是气急了,自动忽略容倦每次人赃俱获,不申冤的。

口口:【其实你申过,穿来第一天,你被抓走后曾大喊冤枉。】

容倦现在顾不上它,作为一个孝顺的孩子,忙着用指头陪着右相跪了一会儿,还偷偷表演了一个走两步。

皇帝正在气头上,旁人越是求情,他脸色越是难堪。

看着跪在台阶下的右相,皇帝厉声打断官员们的求情:“身为百官之首,本该纠察视错,以身作则,而你却教子无方,还责怨督办司诬告!”

每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不满,回荡在大殿内。

在场官员心中清楚,今日之事恐怕无法善了。

皇帝陡然从龙椅上站起,“传旨!即日起,暂免右相一切职务,中书侍郎赖畅,尚书万渤暂代其职能,你给朕好好的闭门反省,想想你是怎么养出这么个好儿子!退朝!”

明黄色的身影在一众内侍跟随中,离开主殿。

冷硬的地面上,右相还保持着跪伏的姿势,官帽下的表情令人骇然。

几乎无论是哪一派的官员,此刻都不敢去看他。

容倦不是几乎之一。

作为一个大孝子,他第一时间伸出两根灵活可恶的下跪指头,企图勾起自己的便宜爹。

“父亲。”

两根指头卡在胳膊肘,容倦直视那双阴森森的瞳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