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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描淡写辩解的同时,还不忘将薛韧拖下水。

右相意在一箭双雕。

督办司出事,容恒燧很快就能出来,还能斩落大督办手脚。

所谓交易,只是在拖时间,让大督办分身乏术,同时也好让趁机让自己的人跟定王那边联系,尽快伏杀谢晏昼。

正当容承林以为胜券在握时,天子一张脸上却是阴云密布。

他目光中的怒意再也掩饰不住,奏折连同供状一并扔到了容承林面前:“栽赃?陷害!爱卿养的好儿子!”

毫无预兆的发难打断右相思绪。

只是视线稍加一扫,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了。

供状乃容恒燧亲笔所写,供词极尽推脱,容恒燧承认自己被妒火蒙心,埋了一个诅咒容恒崧的小人,不过再三强调只有一次。

字迹凌乱,但落笔并不虚浮,至少书写的人不像是受伤。

另一边,容倦只是低眉浅笑一瞬。

两权相害取其轻,容恒燧果然认下了巫蛊。

当然他也不是个真傻子。

连容恒燧都能揣摩圣意一二,督办司不提,他也能猜到依照皇帝的性格,肯定还会再召他入宫,确定不是督办司陷害政敌,屈打成招一类。

整个过程中,自然能知晓督办司上报的案情中,有没有包括定州一事。

如今容恒燧已经方寸大乱,只想保住性命,更迫切要见到容承林。

面对亲笔供状,右相根本找不到狡辩的余地。
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精心培养的孩子,怎么两日都没到,便认了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