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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,裴玄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裳早已换掉,而且换成身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蟒袍,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才能拥有的服饰。
裴玄一直以为自己是梦见了与时越相关的事,可是看到自己这身穿搭忍不住惊诧起来。
时越说上一世自己就是左相,莫非自己这是梦到前世的内容了?
裴玄止不住的一阵欣喜,他压下这股悸动,更加认真的看着上一世的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。
沉重的朱红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裴玄从皇宫议事厅走了出来。
这个时候的他身量极高,肩宽腰窄气宇轩昂,一副上位者的矜贵派头,冷淡又疏离。
侍卫青龙跟在裴玄的身侧,轻声道:“相爷,此次安定侯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,我们可要借此机会将这兵权捏在自己手里。”
听到安定侯府,裴玄脚步一顿,但很快恢复如常:“静观其变。”裴玄声音清冷没什么温度,刚说完他的视线便停留在了地上跪着的人身上。
时越一身月白的长衫,正挺直腰板跪在地上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,毫无往日里那副马上春风得意的公子模样。
时越以为景仪帝终于愿意见他了,便抬起头看,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一张他日思夜想的脸!
难不成是因为跪太长时间眼花了吗?
时越喃喃道:“阿遥……”